一百二十四章惭愧与无奈
历经数月的岁月折磨,李建国终于平安回到北夏京城。
回京后的第一日早朝,李建国便在众臣面前失足了面子。
『朝皇,微臣觉得你这此次出征,打的可真好呀!』李枭哼声一笑,毫不避讳用着讽刺的语气对视着李建国。
李建国侧过头去,难堪的不敢多言。
顿时,李枭霸气的跨前一步,震身说道:『微臣受先皇所脱,诚心诚意的将兵权归坏于您。可您呢,第一次出征非但没有拿下敌方半座城池,就连亲自率领的百万北麟军险些全军覆没,简直可笑至极!』
李建国瞬间脸颊发红,他长喘着气,不断抖瑟着身子:『我,我……』
李枭瞪眼,逼问:『怎么朝皇此举,是觉得微臣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』
李建国又不断咽着气,不断摇着头。
李枭苦摇了头,随后叉着眉毛,并用着不满的眼神,注视:朝皇请恕臣直言,我大夏自立朝,打的每一次败仗,从来就没有如此惨败过。而此次一战,是由天子率领的百万大军竟然被敌方的一个小小城将打的落荒而逃,这对于我们是天大的耻辱!所以朝皇微臣想请问一句,你有何颜面去面对先皇先后!』说罢,他还捧着双手,以表对大夏的忠臣。
李建国犹豫的一会儿,最后用力的站起身子,双手抱拳,当着群臣的面前,鞠躬道歉:『诸位爱卿,皇相令说的没错,此次出征是顺的错,是错在顺太狂妄,也错在顺太无知,顺的确负了先皇先后的重托,所以今日再此当着群臣之面以表愧意,另外顺还要下旨,要为自己此次的行为特下罪己诏,并诏告天下,钦此!』
朝臣们都是面容难堪的注视着彼此,不知所何是好。
此时李枭逐渐平了语气,不过他的言语言语依旧含有几分讽刺:『朝皇微臣不得不说你这次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,实在是寒了大臣们的心啊!』说罢,他还苦叹一气,眼里似乎要有泪水留出。
李建国见了,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并站起身子,缓缓走在他的身前,怀着和蔼的面容,扶着他的双肩,『皇相令!』说罢,他又小心翼翼的从袖中拿出兵符,亲自捧在李枭的手中:『皇相令,顺觉得这兵符还是交在你的手中比较合适!』
李枭故意推辞,『朝皇微臣公私分明,虽然你打了败仗,可是这兵符微臣毕竟是微臣给您的,现在又怎能要回去呢?』
李建国再次把兵符推入李枭那边,和笑:『不皇相令,这兵符不是您要回去的而是顺自愿给您的,顺觉得自己虽然年龄长了,可是在治理一个国家上面还需要皇相令多多辅佐呀。』
李枭故意装作愁苦难堪的模样,低下头去:『可是这兵符本来就是圣上的,微臣也曾答应过先皇要把兵权交于圣上,现在又怎么能曾您犯了错,就把兵符抢回去呢,这不是把微臣陷入了不忠不义之中吗??』
李建国扶着李枭的肩膀,含笑:『皇相令您这是哪里话,这兵符虽然名义上是天子的,可实际上确是大夏的,因此为了大夏顺必须把他交在有能之人手中,不是吗?』
李枭犹豫了一会儿,才慢慢的接过兵符,随之缓了口气,恭敬鞠礼:『既然朝皇如此信任微臣,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』
李建国双眼一亮,露出了看似欣慰的笑容:『皇相令如此,顺总算可以放心了。我想,先皇和先后的在天之灵,也会因此而高兴的!』说罢,李建国扶袖,回座龙椅:『诸位爱卿,还记得顺之前说过的话吗?顺是贵为大夏天子,可皇相令却是这天子的拐杖,你说这天子要是离开了拐杖,这大夏又怎能长久呢?』说完,他还自言的冷笑一翻,来彰显出自己对李枭的依赖。
朝臣闻后,无人不服,全然双膝归地:『朝皇圣明,朝皇圣明!』
退朝后,李建国回到了心德殿。
高阳雁馨见他能够平安的站在自己的身前,嘴里便露出了一气苦笑,他走在身旁之时,高阳雁馨毫不犹豫的将他紧抱在怀中,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感动的泪水:『建国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自从你出宫的那一日起。我便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,担心你的安危,我身怕这一去你就回不来了,这些日子我真的,真的没有睡过一次好觉!』
李建国轻拍着高阳雁馨的后背,『好了,馨儿姐姐别哭了,我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』
高阳雁馨咽了气,小心翼翼的从李建国怀中伸出,随后扶着李建国的脸颊,露出了苦涩的笑容,怀着悲痛神情与渴望的眼神仔细注视着他:『来,让馨儿姐姐看看你变没有?』
李建国裹着苦涩伤感的泪水,用心吻了她的嘴唇半刻:『傻瓜,我怎么会变呢?建国永远是你的建国呀!』
高阳雁馨抽着气,含嘘的笑出了声:『没变就好,没变就好!』
二人馋扶着彼此,慢慢座在了床上。随后高阳雁馨将自己的暖手,靠在李建国的大腿边,并微声说道:『建国我告诉你一件事,不过你答应你一定要,一定要挺住呀!』
李建国闻后心里已经其实慌了,不过表面却装作很刚硬的样子:『如果馨儿姐姐有什么事,那就大胆的说出来呀!』
高阳雁馨长喘一气,泣道:『就是你出征的时候,萱淳的婆婆也就是章薛的母亲,她,她,她去世了!』说完,她的眼角边再次滴出了几滴的酸泪,苦涩的面容使她的美颜『消失了几分容颜』
此时,李建国站起身子,高阳雁馨见了急忙抓住他,并用着在乎的语气,『建国,你这是要去哪儿。』
『我要去见萱淳!』
『好,那我和你一起去!』说罢,她便牵紧李建国的手,向无忧公主府奔去。
到了此处,李建国只见章薛,萱淳带领着府内的所有人跪在章母的灵堂面前,守灵。
站在门前李建国的内心是恍惚的,因此他与他的妻子,他门外停留了好一会儿,才踏入了门槛。
行礼过后,李萱淳也是拖着苦酸的泪水,第一时间表达对皇兄的歉意:『皇兄,因妹妹忙于家母丧事,所以皇兄回京之后没有及时前来看望,还请皇兄皇嫂谅解!』
李建国轻抚着皇妹的双肩,认真的注视着她的面容,发出感动的气息:『萱淳,你终于长大了!』
此刻,高阳雁馨看着萱淳的大肚子,关心道:『妹妹你看你都怀孕了,所以一定要多注意身体,千万不要因为守灵,而累坏了自己的身子。』
李萱淳叹了口苦气,缓缓点头:『多谢皇嫂关心,我会的!』说完,便恭敬的做出了请的手势。
李建国夫妇走在灵堂前,随即看了碑名后的,坚定说道:『这次我们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看您的!』随即双膝跪地。
李建国诉:前辈,建国知道当年你们章家有恩于我们李家,也知道自义叔走后你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不容易,所以建国虽然身为天子,但是真的,真的非常佩服您,其实我从第一次来到你家,你便给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,但建国还却还不得及回报,你却就已经离开了这开的世界,永远的离开我们!』
高阳雁馨诉:前辈我的心情在此时此刻与建国一样,其实馨儿知道你最放心不下就是阿薛和萱淳不过你放心,我们会替你照顾好他们的!但是前辈,既然您已经走了,那就要放下执念,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的与义叔团聚,高高兴兴的过着,不要给这个世界留下太多,真的……』
转到清郡王府。
『曾杰,自从圣上把兵符交给寡人之后,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吗?』李枭狠声逼问。
『倒也没什么不妥的,因为他除了去看望看去世的章老太夫人以外,并没有做过其他事情!』
『章老太夫人毕竟是萱淳的婆婆,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奇怪的,对了,寡人托付给你的招兵一事,办的怎么样了?』
曾杰捧着手,恭敬回道:『回皇相令的话,诏兵一事进展的非常顺利,现如今全国上下共有近30万人前来报名,这个规模可谓是十分强大呀!』说完,他还高兴的为自己笑了起来。
李枭知嗯一声,高兴命道::『非常好,从明日起一定要加快招兵进度。以至于尽快填满北麟军队,明白吗?』
『明白!』
话音刚落,李隆裕便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,『父王探子传来紧急秘信,还请父王速速一阅!』
李枭急忙接过书信,迅速拆开一看随露出惊讶的面容:『寡人真没想到,我们的圣上竟然这么聪明!』说罢,他怒哼一声,狠狠将那书信摔在了地上。
曾杰见皇相令此举也顿时纳闷了,他着急问道:『皇相令您这是怎么了,为何您的神情会突然大变,这封密信上到底说了什么!』
平时稳重李隆裕,今日也跟着着急起来:『是啊父王,这密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呀?』